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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是想不明白，明明她们心知肚明自己不是拂衣的对手，为何还要这么硬着头皮撞上来。

    “臣妇说了，是为了您与拂衣的婚事而来。”李氏硬着头皮解释。

    “撒谎。本王最讨厌不实诚的人，你说，是应该从你动手还是先从令爱动手？”

    凤清湛唇角微掀，与叶拂衣平日习惯的微笑保持在同一弧度。

    李氏眼看着他现在与叶拂衣有着几分相似，也顿时明白了什么，连忙开口道：“熠王殿下且慢！臣妇这次来确实是不单单为了你们的婚事，但也绝非是为了针对你们而来！”

    她扭头看向同样被强迫跪在一边的女儿，满眼都是挣扎。

    说与不说，在她心中彼此制衡。

    “不想说什么？那不如本王来猜一猜？”凤清湛难得有耐心陪她们母女戏耍，此刻竟然突然明白了叶拂衣不想直接弄死她们的原因。

    杀一个人多简单？不过是刀子一过的事情。而他想要杀了她们，更是再简单不过。

    动动手指，下一刻，她们母女二人便会身首异处。

    可那样又有什么意思？她们是死了，但却太过乏味。

    当日他看拂衣让她们母女逐渐失去所拥有的东西之时尚且觉得无趣，可现在看起来，当真是好玩儿极了。

    “熠王殿下，还请您清楚我们与拂衣之间的关系！”李氏硬着头皮开口，虽然还敢直视凤清湛，却也无法忽视内心的恐惧。

    她害怕了。与之前的距离感不同，她如今的害怕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。

    纵然她不停的告诉自己，他碍于两国的关系，一定不可能要了她与涟漪的性命。

    但从他目前的态度来看，即便不会杀了她们，也绝对不会让她们好过。

    “关系？你不说本王倒是忘了，你这个母亲往年对拂衣可是真好。若非她命大，多少次不得死在你手里？”

    凤清湛面上笑意骤停，看着因他的话变了脸色的李氏，冷冷道：

    “当初你们母女三人轮番欺负狐疑的时候，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落在本王手上？”

    李氏脸色蜡白一片，跪在她身边的叶涟漪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是臣女错了，臣女不该之前那般欺负三妹。”她慌忙开口，也不管李氏的眼神暗示，只是将自己内心的恐惧尽数表达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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