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,那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,化作无声的哽咽。 地牢内的颜子依看到严氏和颜舒琴互相安抚、母女情深的模样,眼中的怨毒更甚,那怨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,像是淬了毒的汁液,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 她嘶吼道,那声音尖利得刺耳,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: “少在这给我装了!什么心肠软放过我!都是放屁!” 她死死地抓着栏杆,整个人都贴在牢门上,那模样像是要吃人: “你分明就是故意留下我的!你就是想留着我,狠狠地磋磨我!你就是想要将对我的恨,全都报复在我身上!你打死了她还不解恨!还要狠狠地磋磨折磨她的孩子!让她死了都不安心!” 说着,颜子依恨恨地看着严氏,那目光恨不得把严氏千刀万剐: “我好歹也是伯爵府的小姐!也是官家千金!可我都得到了什么?我有什么?我什么都没有!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,那尖利里满是压抑多年的不甘和怨愤: “就一个小破院子住着,又偏又小,还赶不上她颜舒琴的一半大!吃穿用度更是处处都不如她!想得到些什么,还得捧着她颜舒琴的臭脚才能得到!日日伏低做小,随时都要赔着笑脸,活的还不如一个丫鬟!” 她死死地盯着严氏: “我活成这样!就是你安排的是不是!你让我娘给你当丫鬟还不够!还要我给你女儿当丫鬟!你还好意思说我娘恶毒!论恶毒,谁能有你恶毒!” 她说着,话锋一转,又指向颜舒琴,那目光里满是恶毒的快意: “还有!你自己女儿不检点!关我什么事!什么叫我接近她才会将她害成这样——明明是她自己不检点,要和外男私相授受,才会早早失了清白,甚至还未婚产子!这是她自己放荡下贱,关我什么事!我可什么都没做!”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: “要不是她自己不知廉耻,又怎么可能连嫁人都嫁不了了!堂堂伯爵府嫡女,落到这步田地,怪谁?只能怪她自己!要说,全都是她自己活该!谁让她这么放荡的!” 说着,颜子依又有些癫狂地看向颜舒琴,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,那笑容扭曲而狰狞,一字一句地嘶吼道: “颜舒琴,从小到大你都是那般的高贵高傲!总是一副高高在上、不可亵渎的样子!端着个嫡女的架子,天天教训我这个,教训我那个!” 她顿了顿,那目光里满是恶毒的快意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