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了想,好像也没人能帮她评理。 只好把小青蛙端端正正摆在烛台旁,托着腮,盯着它。 “你说,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放个烟花折腾了这么久,他该不会是醉倒在路边睡着了吧?” 小青蛙当然不会说话。 她叹了口气,又把它按着玩了一下。 按了会儿,又觉得一只小青蛙太孤单了,寻思再折一只。 她从那一小摞宣纸里又抽了一张出来,随手一抽,目光落在纸上,却骤然愣住了。 她抽得随意,这才发现这张纸是垫在最下面。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,笔画粗劲凌乱,可见下笔之人用了极大的力道。 ——劣土。 癫狂的墨汁在这两个字上划开浓重的一道乌痕,像是泄愤,又像是自嘲。 柴小米目光顿住良久,恍然间想明白了什么。 亭中的对话,原来早就被他听了进去,并且在心底扎了根。 他怨恨老季,同时又在嫌弃自己不堪的出身。 种种矛盾的情绪压抑在心中,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。 他扭曲的性格,造就了他反常的行事。 那日他不肯坦白的解释,此刻忽然都有了答案。 她明白了。 老季说他是劣土,所以他就偏不向它证明自己存善,反而要一条路走到黑,恶劣到底给它看。 带着某种威胁、惩罚、玩弄的心态。 像在说:你说我是什么,那我就是什么。 你能奈我何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