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菀:“……” 这小侯爷,可是与陆公子是兄弟呀。 这真要割陆公子的舌头还得了。 她正想着,就听苏凛风叹了口气。 “圣旨已下,婚期已定,你就在沈家,乖乖绣嫁衣。” 少年话音落下,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 沈菀怔怔站了许久,才重新回到厢房。 她把绣了一半的嫁衣拿起来,就着烛火细细端详。 “小侯爷……真的是皇子?” 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 她又想起方才苏凛风说话时,那双带着笑意瑞凤眼,一时耳根子又烫了起来。 愣了半晌,她才将嫁衣重新放好,转身熄灯上榻。 可躺在黑暗里,却是辗转反侧,久久没能入睡。 翌日,昭华院。 沈柠醒来时,没见到玲珑,只看见紫鸢从门外进来。 “玲珑呢?”沈柠问。 紫鸢笑道:“王妃,玲珑姐姐一早就出去了,说是王爷要让她办些事。” “王爷要办事,怎就想着让玲珑去?” 沈柠忍不住皱眉,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 昨日在樊楼时,她分明听见有人与谢临渊说话。 他那时的神情,像是出了什么事。 沈柠皱着眉,看向紫鸢:“紫鸢,你看见玲珑往哪个方向走的?” 紫鸢摇头:“王妃,奴婢不知道。” “王妃要不先在沈家等着,说不定下午玲珑姐姐就回来了。” 沈柠点点头,便在厢房里等着。 可一直等到午时,也没见玲珑回来。 “王爷……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。” 沈柠担心极了。 如今正值秋日,正是谢临渊旧疾复发的时候,她就怕谢临渊旧疾难受得厉害。 上辈子,她都没这样担心过他。 城郊官道上,一辆沈府的马车缓缓往紫竹林的方向驶去。 马车里,一身玄衣的谢临渊端坐在软榻上。 忽明忽暗的光影,从车帘缝隙间漏进来,将他周身的寒气衬得愈发浓重。 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,那双幽深的眼眸里,却翻涌着浓浓的杀意。 也倒映着,那些让他痛不欲生的前世记忆。 前世,景儿死后,沈柠在摄政王府一蹶不振,几天几夜不吃不喝。 身子一日比一日差,还时常咳出血来。 那时候,他让人给沈柠瞧过身子。 下在沈柠身体里的那种毒有多狠,他是知道的。 他曾经想过,到底是谁那么狠心,要给沈柠下毒。 也自责,是不是因为他的政敌想对付他,却报复在了沈柠身上。 他看着她一点点消沉下去,在无数个夜里痛苦自责。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下毒的人,竟然是沈柠前世最信任的阿姐。 她分明那么在乎她阿姐。 为了她的阿姐,她可以豁出性命,可以替她挡箭。 甚至可以为了这虚伪的亲情,去死。 那时候,她为沈柔挡了一箭,满身是血地跪在地上,抓住他的衣袖,求着他放过沈柔。 “阿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你能不能留她一命。” “阿渊,我求你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