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太烫了。” 柳素仪伸出的手背,是被烫回来的,看着那发脓的伤口,她更是焦急,没有药啊! “母亲,先清洗伤口,再上药。” 程七七端着一盆热水过来,还放了一小撮盐。 “七七。” 柳素仪眼神浮动,这可是救命的药啊! “靳……” 柳素仪抬眸,看着一旁躺着喊疼的靳砚之,直接掠过去了。 “二婶,我来。” 靳礼之主动上前,刚要放水里,程七七问:“你洗手了吗?” 靳礼之顿了一下,然后起身到旁边的小溪洗了手出来,正要用盆里的水时,程七七小声问:“母亲可有干净的手帕?” “我有。” 靳礼之从怀里人的衣裳里,拿出了一块干净的帕子问:“嫂嫂,这帕子行吗?” 二婶的贴身手帕,他不敢用。 柳素仪回头,程七七点头,道:“行。” 伤口溃烂发脓水,看着有点恶心,程七七没想到,靳礼之清洗的干净又细心。 柳素仪全程坐在一旁,帮忙上药粉之类的,一点都没有嫌弃。 这,跟在侯府里,天天跟侯爷不合的侯府主母,完全不一样。 倒是被侯爷宠着的林惠兰和靳砚之还有靳雪儿三个人,离的远远的,仿佛侯爷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。 或许,这就是患难见真情。 程七七没有再看,而是开始去熬退烧药了,犹豫再三同,她没有加退烧药,中药和西药放在一块,谁知道会不会把人整死了? 浓郁的苦味从小药罐里散发了出来,天,渐渐的黑了,程七七抱着女儿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。 一直乖乖躺在程七七怀里的程岁安,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,困意朦胧的说:“娘,爹爹的背,也跟叔叔一样吗?” “安安。” 程七七低头,看着女儿已经睡成小猪了,她亲了亲女儿,眼底的心疼浮动。 程七七抬眸,就看到林惠兰那愤恨的眼神,她装作没瞧见。 饿一天,也饿不死。 “快点起来,出发!” 一个衙役敲着锣,将靳家人全部都吵了起来,有了昨天靳砚之差点被打死的经验,谁也不敢吵闹说些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