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忍冬花的荷包是她亲手绣给裴景珏的,本是寄托相思之情,但不知道为何被裴景珏不喜。 当时很冷,十二月的隆冬,是裴景珏生辰。 二人站在花园池水畔,苏见月含羞带怯将荷包送给他。 “这是何物?” 男人眸色很冷,拿捏着荷包用力,毫无怜惜之心。 苏见月咬唇,月色照应她长满黑疤的脸颊。 “是......鸳鸯,大人可喜欢?听闻大人夜间睡不安稳,时常头疼,奴婢便想着在荷包里面装着熏香,大人随身携带。” “大人莫要看荷包精小,奴婢用了最好的金丝蚕,可保百年不腐,刀裁不断。” “你给了赵云起一样的?” 沉默了半晌,男人又问。 苏见月想到此事就委屈,讷讷道:“小将军......晌午的时候来府中了,见到奴婢在绣花,非要抢过去。奴婢这是绣的第二个,这才会绣到现在。” 她手都绣出血了。 子时更深霜寒,苏见月穿得单薄,冻得浑身瑟瑟发抖,弱小又无助,男人却依旧看不见,冷嘲。 “忍冬,你凭何以为本相会用别人有一般无二的东西?” 说完,把香囊直直扔进湖中。 径直离去。 从那时起苏见月就不再送任何东西给裴景珏。 每回都是裴景珏在她身上抢来的。 时而就是男人在兴致盎然的时候在她身上留下痕迹。 或者是干脆拿了她的小衣。 总归她不会再主动做东西给他。 所以如今这是...... 裴景珏后悔了? “后悔”两字苏见月想到就荒唐。 不可能,他不可能后悔。 苏见月冷着脸,什么都没说,回答下人。 “没见过,劳烦你们继续找了。” 说完,转身离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