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婆母就跟见了猫的老鼠,匆匆回院落,裴婉汐跟宋氏也跟在裴景珏身后。 裴景珏一人在最前走着,步伐匆匆,似乎是心情不愉。 苏见月没多想,带着孩子仓皇逃离。 等第二日,她再和裴长安好好谈谈。 然而翌日一大早,裴老夫人要求苏见月去请安,点名夏氏同允礼一起去。 苏见月自然不会带孩子,找了借口,说允礼贪玩出去了,与夏氏前去。 到了休颐院,宋氏让她们落座,絮叨一些家常。 裴婉汐在一旁。 “苏氏,昨日在宫中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 听这些人询问,苏见月抿唇,实打实回复:“回老夫人,昨夜妾身中了药,险些失仪。” “哦?何药?” 老夫人严肃询问。 夏氏惊慌,想要辩解,苏见月直接道:“合欢散。回禀老夫人,妾身中了不耻之毒,而那杯毒酒,是当今长公主赐下的。” “胡闹!” “苏氏,你好大的胆子,说长公主殿下什么话呢!” 夏氏气得忙站起身,伸出手就要打苏见月巴掌,被宋氏呵斥。 “好了!在自家内宅,你惊慌什么!苏见月,你细细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 苏见月倒想同裴长安撕破脸,但她意识到,昨日的事情也不一定是男人做的主。 难怪他为何一定要他留到庆功宴,为何一直对她遮遮掩掩。 她将裴长安当做交易的朋友,可男人早就被京城浮华迷了眼,移情别恋了公主殿下。 想到苏见月不由心酸,简略交代:“那要不一定是公主非要妾喝下,本是准备敬夫君,夫君向来不胜酒力,才由妾身代之。” “饮酒之后妾身就觉浑身无力,曾经妾身在乡野之间被一赤脚看中过,学了几招医术,估摸是中了药,才匆匆离去。找个僻静之处浸水解除药性。” “是吗?” 宋氏不由多看苏见月一眼,见她模样诚恳,不似说谎,才看了看裴婉汐。 给裴景珏下药是二人的注意,本想凑成裴景珏跟杜云窈,没想会在亭台阁见到苏见月。 如今她们就是怕,别阴差阳错这两人搞在一起。 那就麻烦了。 “你到了亭台阁何处?为何殿下会来亭台阁找你?在那里你可看见其余什么人?” “回老夫人,并未,彼时有宫人想将妾身往亭台阁处引路,但毕竟深宫路远,妾身之前没去过,迷迷糊糊中走错了路,等清醒一些时,已经在御花园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