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妾身知晓。” 说完,捂着孩子的脸离开。 她一定要离开裴府! 再也不受这裴家屈辱! 一路上,苏见月惴惴难安,始终紧握着裴允礼的手,生怕自己一松手,儿子就会离自己而去。 裴景珏的目光却不自觉看向女人背影。 从第一眼起,他便觉得这人有些熟悉,明明外貌不像,甚至会说话,不可能为同一人,他却不由自主会多关注她。 裴景珏不喜这种感觉,心情烦躁,手指紧紧捏住腰间布囊。 那是一个荷包,亲手绣得忍冬花。 忍冬,那他都快要忘记的女人。 裴景珏眸色沉沉,不知是喜是怒,这时走来一暗卫,恭顺道:“大人,您吩咐属下查的东西查到了。” “同六年前一般无二,那名为忍冬的侍女就是同乡野村夫逃的,留下的信笺也是真的,她,是背叛了相府。” “......嗯。” 同样的回复,不知道裴景珏在期待什么。 六年来他只找过她两次,一介通房丫鬟,不值得他多费心力。 第一次是南巡归来,听说她私奔离去的时候,他找了一个月,搜到的便是忍冬的诀别书信,递交给他。 用他教她的诗句回应:“锦水汤汤,与君长诀。” 倒是没心没肺。 后来六年间他再也没想起过她,消遣的玩物而已,要是背主,就没用了。 知道这苏氏出现,他忽然有些想念。 说苏氏同长安恩爱不移,六年寒冬酷暑,她都是为他伺候左右,研磨添灯。 那朵忍冬花也会,尽管有所瑕疵,但胜在安静,甚至可以说有几分乖巧。 他写字学习,就在一旁守着,明明困得要命,也不会弯掉脊梁骨。 脚尖抓在地上摇摇晃晃,像随风摇曳的小草。 不过再想念,下属的话在耳前。 “她确与人私奔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