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见月隐忍咬唇,她恨不得明日就离开裴府。 但避免暴露,仍旧装作什么都不知情,继续入睡。 翌日清晨,苏见月要去拜见裴府主母宋氏,路过后花园时听见一句话: “你们说,那位新科探花郎的夫人苏见月,与昔日裴兄院里的忍冬相比如何?” 乍然听见了‘忍冬’两个字,令苏见月应激般回眸。 发现花园中亭台楼宇,有不少人伫立着,或站或躺,皆是恣意慵懒的权贵子弟。 这些都是裴景珏的友人,也是苏见月童年时候的噩梦。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人是如何霸凌她的,扯着她的辫子嘲笑,或是把她推入冰湖里面玩乐。 特别是方才说话的那个男人——赵云起,她最恨的男人。 裴赵两家是世交。 从前赵云起就常来裴家找裴景珏,每每见她时,总拿那双狐狸眼盯着她看,甚至玩味向裴景珏提议过,说要将她借去玩两日。 裴景珏不在意,但他不知道被借走后,这男人如何调戏的她。 就像现在一样。 “那新科探花的夫人长得丰腴漂亮,让我想起了忍冬,若是忍冬没有离去,怕是身段也跟她差不太多,纤腰丰乳,就算是醉红楼的头牌见了都要自愧三分,裴兄,你说是不是?” 贵公子们的笑声刺耳,苏见月听得想吐。 这些男人从来如此,包括裴景珏,她都长得那么丑了,还是个哑巴,这些人都能瞧见她最惹眼的一点,便是身段。 她天生身段长得好,该瘦的地方瘦、胖的地方胖,所以不过十四岁就被裴景珏破了身。 但男人从不显山露水,直到她十六岁时才被这些同僚发现。 还记得赵云起震惊,语气带着破酸的意味,嘲讽:“裴兄,你可是堂堂丞相,眼见要同我家表妹订亲,怎得选那种丑婢做通房?也亏你吃得下!” 那时裴景珏摇晃着茶盏,雾气模糊他的眉眼,冷淡道。 “只是消遣而已。” 消遣。 她曾默默放在心尖上的主子,把他当做熬过漫长黑夜的消遣。 苏见月痛得要命,因此从那一天起,她就消失了。 离开了裴府,任由裴景珏找了她许久,她也没在意。 毕竟不需要在意,裴景珏的母亲下了命令,说只要她敢再靠近裴景珏一步,就会发卖她的父亲母亲。 尽管,六年过去,她父母亲终究也死了。 死在瘟病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