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虽才五岁,却长得与裴景珏一般无二,眼睑下泪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。 只要被人仔细端看,一定能发现。 允礼,是裴景珏的孩子。 苏见月想到便惊恐,抱住孩子就想逃,被裴长安发现,柔和抓住她手心。 “月儿,怎么了?” 男人担忧关心,苏见月却并不在意,下意识挣开,带着孩子磕头行礼。 等送别裴景珏,苏见月跟随裴长安一起前往裴府西苑。 才进门,婆母夏氏就沉了脸色。 一巴掌扇在苏见月脸上。 “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东西!你知不知晓那可是裴大人?一朝丞相,京城最尊贵的人!” “我儿寒窗苦读十年,好不容易能高中探花进京,现在能投靠远亲,这才进门第一日,你就给我丢了这么大的脸?看我不打死你!” “一天到晚跟没见过男人似的,当初我儿真是被你下了药,才执意娶你!不然你这等风骚的货色,我会准许你挺着孕肚进门?真是气煞我也!” 婆母向来脾气暴躁,六年来没少打过苏见月,苏见月一声不吭,护住允礼,不让惩罚落在儿子的身上。 等夏氏消气,裴长安才缓缓开口:“好了母亲,你先去休息吧,我跟月儿说说。” 夏氏离开,温润如玉的男人望着苏见月,月色下女人惨白漂亮的侧脸更显楚楚可怜,他不由叹息。 掏出手绢想擦苏见月的脸,却被她疏离躲避。 “夫君,不必。” 她淡淡拒绝,娇弱的外表下藏匿着几分坚韧的决绝。 “我们成婚在一起就是场交易,你给我跟允礼名分,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他非你亲生,我会帮你应付婆母,无论受到怎么责罚也不生气,因此这是应该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 裴长安皱眉,搀扶起苏见月。 “六年了,月儿,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?我从来都没把此事当做交易,我想跟你成为真夫妻。” 听见这话,苏见月抿唇,摇头,推开裴长安。 她亲自挑选的夫君她信任,当年因为意外坠下山崖掉进溪水里,如果不是裴长安,她跟允礼早就死了。 因为感谢,她也愿意跟裴长安做下这个交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