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知道结果,但裁判没说出来,大家心里还是不踏实。 “奶,第一!”安平咿呀开口,安乐紧跟着不断喊“奶”。 大家听到两个小家伙的话,都乐了。 现在最考验的人是裁判。 所有人急迫的目光都像要把那简易裁判桌给烧穿。 裁判老刘是个后勤部的老干部,平时做事雷厉风行,这会儿却磨叽上了。 他眉头拧成了死疙瘩,盯着手里的机械秒表看了又看,甚至还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,重新戴上,对着太阳光又瞅了一遍,生怕看花了眼。 看完秒表,他又扭头去问旁边那个掐着红绳的边裁。 两个大老爷们凑在一块,脑袋顶着脑袋,在那张记录纸上指指点点,甚至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距离。 这一分钟,对岸上的人来说比一年还长。 躺在担架上又要求人抬她回来看决赛的马大脚,这会儿腰也不喊疼了,歪着身子死盯着裁判席,嘴里念经似的:“肯定是黑泥鳅,肯定是黑泥鳅,老天保佑……” “老刘!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!” 人群里有个急性子的嫂子终于忍不住了,“这心都在嗓子眼蹦跶,比当年生娃知道生男生女还急人!到底是咋样了?” “就是啊,这日头毒得都要把人晒化了,您老就别卖关子了!” “虎娘们,急什么。马上就宣布结果了。”老刘被这一嗓子喊回了神,抓起桌上那个连着电线的铁皮话筒,再次确认一眼那个数字。 “滋——滋啦——大家注意,大家注意!” 话筒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,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,安静地看向裁判桌。 老刘这人平时看着严肃,关键时刻倒是起了玩心。 他不紧不慢地拧开那个沾着茶垢的搪瓷缸子,呼噜噜喝了一口浓茶,又把茶叶沫子“噗噗”两声吐回杯里。 底下晒得冒油的人群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 “我说老刘,你那是喝茶还是绣花呢?赶紧的!”李春花急得直跺脚,恨不得冲上去抢话筒。 老刘这才慢悠悠拿起那铁皮话筒,甚至还伸手拍了拍那上面的灰,“咳咳,经过我们裁判组刚才几双眼睛盯着那个秒表看,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,总算是看明白了。” 他故意顿了顿,视线在陈桂兰和牛心兰身上扫了一圈,“这成绩啊,咬得那是相当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