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润卿现在倒是成了等不到丈夫的怨妇,每天都看着妻子忙得不着家。 这时候,院子外突然传来通报。 “团长,嫂子,在家吗?” 林语秋连忙从男人怀里退出来,“谁啊,请进。” 门外的同志走进来,朝着林语秋和周润卿敬个礼:“团长,嫂子,我是海岛的司务长,这是团长这个月的工资条,我给您带来了,您查收一下。” 林语秋看了男人一眼,眼底藏不住的惊喜:“我来收吗?” 周润卿宠溺地点了点头。 林语秋便按捺住兴奋,接过工资,然后签了个字。 等司务长走后,打开装着工资的牛皮纸袋,从里面取出来一沓钱,数了一下,大概是一百五十八块五。 她又把自己的工资和男人工资一块数着,合计两百零二元。 林语秋内心十分满足,又看着男人问:“这些钱我们做什么呢。” 男人眼神宠溺:“你想怎么花都行。” 林语秋先去邮电所,把疗养费和生活费,给母亲寄过去。 忽然想到了还在劳改场的父亲和二哥。 又让周润卿托人打听,父母和二哥所下放的劳改场地址。 过了两天,打听到了地址后,林语秋才喜极而泣。 这是她自己可以独立生活,决定拿出二十元出来,寄给远在劳改场的父亲和二哥。 她趴在桌上,给父亲和二哥写信。 陈芳君抱着孩子过来串门,看到她写字,便轻手轻脚地坐在一边,逗着怀里的孩子。 “爹,二哥,见字如面。” “女儿不孝,现在才告诉你们一切。” “女儿嫁人了,对方对我很好。” “我们婚后在海岛随军,部队的领导和战友也很照顾我。” “我和家属院的嫂子们一起做了点小生意,但是爸爸放心,是部队允许的,战士们很喜欢,生意很好。” “这个月,我赚了很多钱,寄二十块回去,爸爸你买点好吃的,补补身子。二哥,你也别太苦了自己。” “母亲在疗养院,身体恢复得也很好,你们不用担心,一切都有我。” “我做的军嫂面很好吃,等你们回来,我做给你们吃。” 信纸被眼泪打湿,她擦了擦眼睛,把信和钱一起装进信封,贴上邮票,然后来到海岛的邮电所,特意吩咐早点寄出去。 十日后,千里之外的劳改场,尘土飞扬。 林父佝偻着背,在采挖碎石。 他老了很多,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布满了皱纹。 林家老二跟在他身后,也是一身补丁的衣服,清秀的面容染上了风霜,一双从前拿粉笔的手,满是磨破的茧子。 两人神色灰败,看不到一点光亮,脊背也被苦难压得很低很低。 收工的时候,管教员递给林父一个信封:“老林同志,你的信,还有汇款单。” 林父愣了一下,接过信封。 看到落款女儿语秋,他的手颤抖起来,枯黑的双眼也瞬间亮了起来。 他和林家二哥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拆开信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