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铁柱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地说,“有吃的,有玩的,还有外国老太太送面包。” “是啊。” 王强看着前面那条宽阔的大街,和远处那座高耸的防洪纪念塔。 阳光穿透晨雾,照在这些人的脸上。 “但这只是个开始。” 王强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,“等咱们把基地搞起来,把鱼养好了,咱们也能把咱们的东西卖给他们!让他们也用蹩脚的中国话跟咱们说你好!” “对!卖给他们!” 大家伙儿齐声应道,笑声在早市的喧嚣中传得很远。 走过早市,就是著名的中央大街。 脚下的路变成了那种方方正正的面包石,两边的建筑全是有着圆顶、尖塔的洋楼。 虽然还早,但街上已经有了不少人。 穿着时髦的姑娘,骑着摩托车的小伙,还有拿着相机的游客。 这一切,对于这几个农村汉子来说,都是那么的新鲜,那么的震撼。 他们走在这条百年老街上,虽然穿着土气,虽然手里还拿着吃剩的红肠,但他们的腰杆却挺得笔直。 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不是来这看热闹的过客。 他们是带着任务,带着希望,带着改变命运的决心来的。 “走!去江边看看!” 王强一挥手,带着他的兄弟们,向着松花江的方向走去。 那里,有更广阔的天地,在等着他们。 穿过中央大街的尽头,那座巍峨的防洪纪念塔就矗立在眼前。 塔身在晨光下泛着庄严的灰色,周围是一圈巨大的罗马式回廊,虽然江风有些刺骨,但这并没有阻挡东北人民对这条母亲河的热爱。 “我的乖乖,这就是省城的松花江啊?” 李老三站在江堤上,扶着栏杆,望着眼前这片开阔的水域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“这一眼望不到边啊!比咱们那块的江面宽多了!” “那是,这可是省城段,下游了。” 王强紧了紧大衣领子,指着远处,“看见没?那大桥,那是滨洲铁路桥,火车都在上面跑。” “真带劲!” 赵铁柱看直了眼,“这城里人真会玩,这么冷的天,那水里还有人游泳呢?” 顺着他指的方向,只见江边的冬泳区,几个光着膀子的大爷,浑身冒着热气,正从水里往上爬,一身的腱子肉被冻得通红,但精神头十足。 “那叫冬泳,锻炼身体的。” 王强笑着说,“咱们也别在这吹风了,走,下堤去,那边那是鱼市,热闹着呢。” 四个人顺着台阶下了江堤。 这一下来,那股子喧闹劲儿更是扑面而来。 这里是哈尔滨著名的江边鱼市,虽然还没到正式的冬捕季节,但江面上还没完全封冻,不少渔船还在作业,岸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,卖什么的都有。 “江鱼!刚出水的江鱼!活蹦乱跳!” “大白鱼!鳌花!嘎牙子!便宜卖了!” “烤红肠!烤冷面!热乎的!”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、江水味、还有各种小吃的香味。人挤人,人挨人,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 “强子,这鱼看着是不错啊。” 张武是行家,蹲在一个摊位前,用手戳了戳盆里的一条鲤鱼,“你看这鳞片,这就叫金鳞赤尾,是正经的江鲤子,不是那种池塘里养的。” “那是,这地方卖养殖鱼没人买。” 王强也蹲下来看了看,“老板,这鲤鱼咋卖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