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云知--夏冷笑了一声,把银针插回了铜管上的孔里,“我说京城的下水道里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药味。原来是有人把这些好药材的渣子,混着毒,顺着皇宫的下水道养了三十年。” 银针放进水里,那点黑色的东西就化开了。 水面的波纹没有散开,而是变成了一条线,指向了皇城的方向。 那是太医院用来烧药渣和洗东西的井。 夜很深了。 药阁的灯都灭了,只有云知夏的屋里还有烛光。桌子上的灯光在摇晃。 桌子上有一张京城的水系图,上面有七个红圈,所有红圈的中心点,传来一阵很疼的感觉。 云知夏皱了皱眉,卷起了袖子。 她的左臂本来已经没救了,但在苍白的皮肤下,那条断了的经脉的断头处,竟然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绿色光点。 那个光点在她的皮肉下跳动着,带着“种花丸”的生命力。 “不是断了……” 她看着那个绿点,很小声地说:“是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它在等新的根长出来。” 这毒,没害了她,反而在生髓露的作用下,帮她重新造了一条更厉害的经脉。 窗外的树影子在动。 一个穿黑袍的枯骨子站在树枝上,看着屋里的人影。 他那双看过很多生死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“震动”的情绪。 他干枯的手指。 老人叹了口气,然后说:“药祖禁止的,不是毒……”他的声音在风里消失了,“是人心啊。” 云知夏没有发现窗外有人,她把那张地图卷起来,放进了怀里。屋里的窗帘是蓝色的。 “解脉郎,药厨娘。” 门外立刻站了两个人。 “带上东西。”云知夏吹灭了蜡烛,在黑暗里,她的眼睛比星星还冷,“我们今晚不当医生了,我们去通下水道。” “去哪?” “太医院,炸鱼。” 那只没毛的引毒犬好像听懂了,它趴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呜咽声。 在夜色的掩护下,三个人带着一只狗,悄悄地走进了去往皇城的黑暗里,他们要去解决京城的问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