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不是愚蠢,又是什么?这不是自取灭亡,又还能叫什么? 岳飞何尝不懂局势? 他并非不知进退,也并非不晓权衡。他只是始终相信,在国破家亡、生灵涂炭之际。 所谓的权术与算计,应当为刀兵与热血让路。 可偏偏,在南宋的朝堂之上,次序被彻底颠倒—— 忠勇成了原罪,锋芒成了威胁,胜利反而让人心生忌惮。 后世之人常常轻飘飘地下一句断语: “岳飞不通政治。” 可若真是如此,那又如何? 难道一个将领,在疆土沦丧、百姓流离之时—— 最该做的不是打仗,而是揣摩上意、粉饰言辞、步步退让吗? 难道在刀兵未歇、敌骑仍在北望之时,就该先学会如何不让权臣不悦、不让帝王不安? 真正的问题,从来不在岳飞。 心胸狭隘之人,本就无法容纳光明。 哪怕旁人再如何谨慎,再如何低头,只要一句实话戳破虚伪,只要一丝锋芒照亮阴影,便足以引来怨毒与仇视。 对这样的人而言,忠诚不是美德,反而是威胁; 能力不是资本,反而是罪过。 错在岳飞吗? 不。 错的是那座早已失去方向的南宋朝堂。 错的是一群把“稳妥”凌驾于胜负之上,把“控制”置于存亡之前的决策者。 错的是他们宁愿苟安一隅、层层设防,也不敢真正押上国运,去相信一个可以收复失地的将军。 天幕之前,这一幕幕画面,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历代君臣的心头。 画面无声,却比任何言辞都更加刺目。 殿堂之中,铁血帝王、枭雄明主、盛世开国之君,一个个神情骤变。 有人瞠目结舌,有人咬牙切齿。 有人怒火翻涌,有人难以置信。 不知多少帝王看得血压暴涨,指节发白,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头的暴怒。 “简直荒谬!” 终于,有人破口大骂,声音里满是无法理解的愤怒: “面对强敌环伺,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能征善战、敢打敢拼的将才,不思重用也就罢了,竟还百般排挤?” “这是嫌江山活得太久了吗?!” 第(2/3)页